壹。
海明威称呼玛莎为兔子。现实中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唤我。在我们喜欢上同一个男孩之前,之后,直到现在,她都是那么唤我的。兔子。我轻哼。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唇红齿白。我的兔子要结婚了。我去不了婚礼。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没有办法理解玛莎,或任何一个深陷于这么一段关系的人。理解是一种执念。于是我放弃。专注感受,每个字的重量,她的所思所想。我想,人们需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理解,而是一种不声张的允诺。就这样静置。
静默时光。
也许我并不擅长随波逐流 有一个绝对的角落 在那里我们不慌不忙 不失落 不遗憾 不孤单 ——陈绮贞《别送我回家》
2026年4月9日
2026年4月6日
301。流金的少女时代
壹。
妈妈说我们快要搬家了。十二月躺在那间绿意怏然的房间里,我开始感觉到失去离我越来越近。从没有过的那种急迫、非做不可的念头和冲动充斥着我。于是每天坐在电脑面前,编写吉他,把还没被声乐训练彻底瓦解的青涩声线,和当初那些支离破碎的词一起,录制了起来,定格在这一瞬间。包括瑕疵和脆弱。那是一种即兴的,真实的,无修饰的状态。我把曾经的少女永远的关在了那间房间。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倾听她。我还不知道要怎么看待她。但我知道,我已经快要无法成为她。
2025年12月8日
300。胆小鬼不再胆小
壹。
一直躲在笔名背后也没别的原因,一来是希望能保持距离,形成独立于我个人以外的写作人格(说来是天方夜谭);二来是因为羞于将自己展示给大众。文字太诚实,那种毫无保留的现实令人脆弱。但正是脆弱让人共鸣。这次我想用真正的名字直视自己,直视个体经验的渺小,直视我有限的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字被摊开来的瞬间。
我终于把自己交代出去。
订阅:
评论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