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10日

283。消极的话在这里悄悄地说就好

壹。

七月的泉州发散着一种干燥的热。夏天的蝉鸣以高分贝的音量同耳鸣般侵据了耳膜。我不断展露出的惊奇的反应,在G的后置镜头下一览无遗。那是我们为数不多的日子。大家都不疲惫。路过好几家精品手工店,走走停停,想把映入眼帘的都划进记忆最深处。看见的欲望比拥有要强烈。L随手买下的步摇簪,在深夜无人的巷子里晃着晃着仿佛萤火虫般。

贰。

借着伸展台这个媒介,终于走出我生命的Y;闯进急诊室而窥见现实另一面的W;以及在接到电话以后拼命忍住悲伤,最终在高铁上被击溃、渴求一个拥抱的L。我们多年以来那么安然无恙的日子,仿佛泡沫般,轻轻触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2024年4月17日

282。也不算失眠,但就是睡不好,所以不想入睡

壹。

马不停蹄的日子就这样在工作、独处、和交际的三角关系中试图保持平衡,逐渐变成更接近三明治或夹心饼干的关系图层。每天翻开日历总是有新的标记,安排。总是在追着什么跑。一周即一眨眼。四月来得很快。人如果能活到一百岁的话,我已经快要过掉了人生的四分之一。毫不夸张。算起来这是近视手术后的第十二、十三周。恢复速度没想象中好。但我也逐渐接受了、或者说适应了新的视野。不会特别好、但也没那么坏。需要耐心。睡不好已经是持续了有一阵的事情。脑细胞如此活跃的夜晚让我辗转难眠。Z给我买的睡眠喷雾、精油等效果欠佳。我的脑神经仿佛有一根绷着的弦就是迟迟无法被拧松。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想要放弃睡眠去写些什么。

Z去旅行了。整个星期没有他的晚安。不记得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看电影和纪录片。实际上整个三月都是这样。除了Y回来的那阵子。消耗了很多的社交能量。我需要有声音的媒介做陪伴。我需要空间被什么填满。即便是友人在工作结束后致电来吐糟上司也可以是一种素材。啊,如今智能手机的声音质感和以前座机的声音质感完全不一样呢。整整一个小时的通话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也许这也侧面表现了我对于工作的痴迷。

最近迷上的事情还有写信。从写信的过程中我被不断地提醒需要定时进行一些‘输出’。每个星期写部落格这件事情我已经做不到了。写信之于我好像是这行为的一个变相缓冲与延伸。

和Z去扫墓的那天下了小雨。靠近泰国边境的北马纬度偏上,日出时间较晚。我看着云朵从橘黄色渲染成粉紫色再变成湛蓝色。太阳藏进山脉里,有雾气作掩护。不是单反的话就没办法精确地捕捉到那种色彩,所以索性不拍。Z的叔叔热爱鸟类,并总是观测它们。他习得鸟类的语言,也擅于声带模仿,整个清晨回荡着人类利用哨声与鸟类一来一回地进行的对话。我倾听着,想要用耳朵记住。总有一天将它复刻。

由于工作时间的变动,如今每一天都需要比之前早半小时起身。明天是第三天。我不擅长早起。想着要再说些什么,也希望还能再说些什么。肩膀上破了洞的衣服修修补补了好几次。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不想被縫上,于是不断地反抗,不断地裂开。

2024年2月6日

281。笔记一则

壹。

一切都写在脸上了。那是众生的脸。意识的投射。最后这时代里没有说的东西,非常明确地保留在那雕塑的容颜当中。存在就是为了和人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