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29日

263。二十多岁了我也不再祈求什么不实际的新年愿望

壹。

被迫掀开的新一年,在还没稳妥善后就已准备蓄力前进,仿佛有人在快马加鞭似地鞭笞着追赶,又像是早晨通勤时被人潮涌下地铁站般的不可抗力,导致心态与实际经历之间有着严重的偏差与错位。我想象中的二十多岁并没有如期而至。倒是逐渐明白成年人偶尔显现的孩子气缘由何在。甚至偶尔会抱有这样一个幻觉:误以为自己由一个十几岁的灵魂被偷渡到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体内,成为永久租户。这种虚有其表的年龄与不成正比的成长落差令我苦恼。外界的时间早在成年礼那天以后就以倍数飞驰。而藏在我体内的,一个独立的、时速不一的时钟,随着日子的增长也与之拉开了距离。碎片化的网络、讯息与媒体令我疲惫。于是这几年我越来越少写。或许是松懈,或许是注意力的转移。确实是好一阵子都想不起来写的理由。规律的日子里,见的人少了。更多的时间都专注在别人身上,专注在经营一段感情。对于日子的流逝我逐渐失去实感。硬要说有什么期望的话,那大概是希望能够增加写作的频率。

2020年12月26日

262。幻兽

壹。

单是站在天赋异禀的作品前,就会对自身的创作价值产生一种犹豫与动摇。我一直没能说服自己实际上绝大多数的创作多少都抱着一种渴望被看见的心态。毕竟在我看来作品在完成之前应该是孤独的。而陷入恶性循环的艺术总是抱着一丝的失真。也不是不曾尝试透过文字以外的媒介来延展想象,可是事实证明我对于虚拟抽象的创作毫无天赋可言。我能做的只有在语言提供的意境里,利用对大部分人而言具有同样解析意义的词语进行协调与排列,完成对想象的具体呈现。

把无数的自我植入在不被挑明的句式之中。

2020年12月12日

261。两三件还有印象所以不妨写写的事

壹。

实习开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工作内容影响,有点半上瘾地沉迷于一款手游。虽然被Z说了好几次,可是对我而言其实也没有太负面的影响。荒废的时间就像发生在酿造过程中的变质,至少让我了解了身为玩家最关心的音效部分,因此也不全为坏事。

贰。

正值青春期的孩子把同侪无心的的言语当成一种施舍的暴力撒在自己身上。借着迷失的自我肯定,她对自我的厌恶感与耗在镜子前的对视形成正比。有的时候我会思考这是不是每个青春年龄段的少年少女必经的过程。直到当有一天醒来发现自身已不再需要凭靠外界供输的认同来支撑为止。在那小小的瓶中瓶里,误把小溪当成汪洋。我的揭穿又是否在无形中影响她的自愈能力呢。

叁。

邻里的阿姨们近日都会定点出现在我家对面的羽毛球场集合跳广场舞,伴随着新颖且符合潮流的选曲,毫不落俗。新式的扬声器像一个法宝般把她们的朝气蓬勃传递到街坊各处,渲染正能量。对我而言嘛,倒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作用。那就是在间接提醒我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