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8日

023。杂事

壹。

假期已经开始了两天,我把一切时间都耗在吉他上,尽管钢琴老师对我那荒废已久的琴艺不仅已失去了耐性还替我为两个月以后的钢琴考试紧张不已、比我这当事人还要着急的那种。其实我是真的想要好好待在钢琴前的,甚至是有计划性的那种,不过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一切在我不小心通过点击一道链接(我也忘了是透过谁或是什么网站之类,反正这不是重点)听见宋冬野的《董小姐》、并且深深着迷之后,所有我所定下的、应该是这样的计划全都毁了。

都怪我手痒。

贰。

这阵子、应该说是被考试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这阵子,我大多的时间都被不特定的坏情绪笼罩,很容易对一个人发怒、或迁怒于某个人身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很糟。于是我尽量避免没有必要的交谈,把对于别人的伤害降成最低,毕竟谁都不想要被无缘无故成为箭靶吧、大概就是这意思。

叁。

前两天从书局买了两本橘子的书,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有轻微的眩晕以至于情绪很烦躁的关系,眼前的每一个字都感觉是那么地沉重、那么的有重量。在很艰辛的情况下,我依然坚持把它翻阅至最后,然后现在面临的却是另一种抉择。关于另一本书,翻与否。

肆。

昨天和雯雯有了一次久违的谈话。久违到我都快不敢相信我们已经整整四个月没有在彼此博文留言过、踏足过的那种久违。一方面是因为她换了网址而我没有被第一时间通知、或是说她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反正就是最近才发现好久没收到她部落格更新了的消息),然后终于觉得不对劲的我,费了一番努力才寻获她的新网址、接着用生涩的英文留下蛮长的一段话,并在十点三十二分的晚上,收到了她的信息(以及隔天醒来后发现部落格还有面子书都有她的留言)。于是我们开始了一段舒服的谈话。

伍。

那些好久好久没再浮现过的、从前出现在我文字中的一种姿态随着我收到雯雯的信息后开始一点一点的以累积的方式慢慢回到我的思绪中。这让我不得不认为自己近期内大概会频繁的更新博文,但我想或许真的是这样也不一定。

2014年5月24日

022。脆弱

壹。

昨晚熬夜泡了两杯咖啡坐在书桌前做着最后的一场奋斗,但是临时抱佛脚的人总归没什么好下场,今天在考场上我彻底理解了这段话的意思。不过这样一来考试也总算告了一个段落,更没什么好所谓的,人生若只有考试和成绩单那该有多无聊啊。

于是在最后一场正式考落幕前,终于能稍微舒缓这几天以来紧绷的神经了,真好。

贰。

Y说的话总是耿直的。虽然我知道当中都不含有什么恶意也不是特意要让我难堪,但有的时候我就是脆弱得连那么一句话都无力承受。那些我以为已经克服的都因为一句话而重新涌上心头。

因为他们会发现我的伤口。所以我必须像个刺猬一样小心翼翼包扎好,拒绝接纳那些会让我过于依赖的温暖,学习一个人疗伤。

叁。

我并没有在K面前真正哭过,即使是在父亲的葬礼上。他或许听过我通话中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或许听过我因为被糟糕的理发师剪了大半的头发而懊恼不已的悲鸣;又或许见过所有我更糟糕的一面,但我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一次也没有。

我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很好的承受这一切,然而我的心为什么还是无法完全释怀呢?我在妈妈面前哭了,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搞懂。

肆。

想从人群中脱离。

2014年5月17日

021。梦魇

壹。

考试已经开始了三天,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让我感觉无比漫长,何况这几天的情绪都不怎么好,严重影响复习的专注力和进度。

贰。

爸爸离开已有二十七天,虽然偶尔还是觉得寂寞,但我不再哭泣。回到家的时候总是会有点空虚,我很害怕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到父亲的灵台前,我担心自己小心翼翼筑起来的强韧会在一瞬间坍塌,而我又得再次重新拾起那些散落的勇气。

叁。

自从上次午休的时候被一场梦魇吓醒后,我越来越轻易被恐惧填满。脑里不断重复播演自己在黑暗中被人追赶的画面,甚至起了自私的念头,我很害怕这样不理智、冲动的自己。我想我快疯了。

肆。

但愿音乐能帮助我驱走不少坏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