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0日

167。这就是为什么我没办法写太多


壹。

有的时候写作就是那么一回事,你也不太能够解释这些文字是从脑叶层哪一部分的皱褶中抽取出来的。大多数时候,它们更像是在你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出现的产物。我经常搞不清楚自己是否处于一个不想被打扰的状态,我只知道我受不了过度思考或是停止思考,这两者会让我同样焦虑,又或许这才是我一直都无法战胜耐心的原因。以至于后来我只要写不出字的时候我就会跑去写歌,要不然我会对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原点思考的问题搞疯。它没办法跑很远。但我可以。

2017年5月7日

166。作为一名讲师的女儿引以为傲的事

壹。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写一些什么,作为一种不义务性的记录。毕竟生日这种日子应该要被记得,所谓的诞生是多么的珍贵,而比起忌日它来得要有意义太多。就像我希望在我死了以后也有人会惦记我那样,使得我的存在变得无可取代,或至少证明生命本身是具有价值与意义可言的,纵使它渺小短暂。人若不这样的话大概没办法生存下去吧。而距离我第一次相信「情感消退偏误」的理论已经两年过去了。

想起爸爸的职业病不禁觉得有趣,他总是有很多想法却很难找到最适合的方法表达,也为此经常熬夜准备讲稿,思考着究竟该通过什么样的语言形式表达听众才会更容易吸收,同时又避免整个讲座过于沉闷,缺乏吸引和感染力。幸运的是上帝赐予爸爸一把好声音,让他的讲座总是充满魅力。我喜欢从他浑厚的嗓音里传出会让空气与之震动的音质。但有时候我也会想自己尖锐具批判性的一面很可能也是从中被挖掘的吧。

我喜欢声音。喜欢语言的力量。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大概是我最初从爸爸那里获得的魔法。

2017年5月5日

165。当时除了伪造的诗意以外我什么也没有


壹。

一月的时候我投了一篇稿给报社,写的是关于那些疲惫得没有力气行走的日子里,原以为无法继续下去的生活。写着写着我觉得有点过分忧郁,整篇文章看起来就像是一封遗书或者是自杀犯的内心活动笔记什么的,令人不寒而粟,但那却是我至今为止写过最贴近现实的想法。从这些支离破碎的绝望中我看见从前那个只有在试图隐藏什么的时候才会拼命书写的自己,安分躲在这些乖僻的文字背后。而除此之外,我就只是一个空壳,不值一提。

后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通过旅行寻找生活,发现它们都匿藏在许许多多个瞬间里,偶尔潜进深不见底的井里,偶尔露出头来呼吸。有的在富士山积满雪的山坡,有的在茶杯底下被压得湿透的干花背部,有的甚至出现在失眠时光顾过好几次的拉面馆里。那些夜晚总是特别长,白昼只有短短几个小时。每当我走进乐器就像家具一样摆放展览的乐器行,忍不住想要放声歌唱的时候,口袋里的音乐就会变得非常非常渺小,在人潮拥挤的月台上一挤就不见了。除了一间公寓以外,当时最想要的是租一俩自行车,以及约定一个未来,承诺要好好再去看一次同时间错过的水族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当年那个水族馆已经膨胀得塞不回我的梦里。我一直梦见的鱼早就不在那片水域内。而海早已被蒸发掉。

后来的后来爷爷通知我报社的信寄到家里来了。直到绿色的通知单映入我的眼帘之间,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可以瞬间就蒸发掉的那种开心。